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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画家高民利-自然生态的笔墨艺术
2019-12-16 16:59

  画家简介:

  高民利:名家介绍

  高民利:笔名三郎,1954年生于陕西省西安市。副研究馆员,西安市市徽设计者。曾师从蔡亮、王子武,高民生等诸家。

  现为:

  陕西美协会员

  西安中国画院画家

  陕西书画院副院长

  陕西国画院人物画家

  对画家高民利来讲,藏民题材是具有鲜明精神指向的文化代码,同时契合着他本人的审美价值取向,一个画家在选择某一事物或形象客体作为审美对象时,应该说形象客体所具有的内涵与画家自身的精神期盼是相互吻合的,这是经直觉产生的某种精神倾向的自我印证,高民利之所以长期钟情藏民题材,除去形象表层的魅力外,作为画家所看重的是自然生态中的藏民形象,蕴藏其中状态朴素、深厚的原始野性及作者本身所追寻的精神化,视觉张力的个性张扬,这应该是他之所以为之的深层原因和情愫。

  就其作品艺术表现来看,他的作品注重形象整体和画面整体的造型气势把握,不拘泥于形象细部刻画,以大笔墨块作为支撑画面的主调,铺排走势,滋肆酣畅,藏民形象随之而出,意态神韵尽现,那豪放不羁,之情之景自由画面气息中来,观其画似有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艺术效果,那气息夺人而生,这些便是画家高民利之所以画藏民题材及作品中所表现的重要精神内涵与艺术特征。

  国家一级美术师:田庄

  高民利其人躯茁貌正,憨笑起来分外迷人。也能撇出一口地道的关中骂诀,声调顿挫有致煞是解恨,真正的性情中人。

  他的画风苍厚淋漓,得长安画派正脉之传。他的人物神形凌烈气势雄厚,是为了生命的呼吸与重量而做出的写照,其实也是他心胸中的自在之物。他挥笔洒墨,是为了痛快酣畅裸露自家灵魂的本色。藏人的灵魂是寓居在藏戏之中的,看高民利的画如闻藏戏。他是用自己的灵魂凝视着藏人的灵魂,从而进入到一个独特的画意与语境中去。

  芦苇

  一个人对某事物越是敏感,越是爱的深沉,就越是有惊人的创造力和非凡的表现力。对艺术家来说,这就是灵魂的创造。灵魂之事,无所谓造作,那是瞬间的神来快意。

  七八月份的南迦巴瓦峰,最是游人旺盛的季节,一群关中的画家来此写生,那个下午,豁然间,天气由阴而晴,雪山峰顶,霞光万照,光线绮丽,这极致的天象让人如入外星天体,大家都禁不住惊叹欢呼,有一个人却跪在了地上,叩起了长头,像藏族的信徒那样敬虔的跪叩。他既不是藏民,也没有什么信仰,一个往日平淡无奇的人,如此怪异的举动,一下把大家从天象的瑰丽魅惑中揪了回来,有人甚至说他被鬼怪附体了。几个老画家看的比较透彻,肯定的说:“不要奇怪,我们这次写生,收获最大的就是民利!”在这种天象奇观之下,人的感受是不同的,反应是有所差别的,高民利的反常是情感的爆发,他的思想和精神已经与环境、天象融为了一体。

  强烈的精神触动,不仅会让人发声,甚至会让人身体颤动,做出与平常有强烈反差的举动,这就是我所说的灵魂快意了。高民利,名不见经传,普普通通,实实在在的画家。他们高家兄弟三个都是画画的,性格迥异,画风不同。高民利排行老三,也是最沉默寡言的一个,既没有老大高民生的生硬狡猾,也没有二哥的强硬耿直,是最实诚的。话少而实在,声音浑厚而平和,貌似缺乏特点,可内心炽热,藏而不露,与其说是城府深,倒不如说他内心宽厚,心底淳朴。

  高民利与青藏高原有着很深的情缘,不光在这里写过生,也在这里当过兵,画的画也是藏戏藏民藏族风情。因为擅长画画,部队是以特长兵招录高民利的。

  那是1972年年底,十七岁出头的高民利就光荣得成为了一个文艺兵,属兰州军区。不久,部队分配任务的时候,这个关中冷娃主动请缨要去青海,要看黄河源头,就这样一个毛头文艺小青年,怀揣着介绍信,独自去找兵站,去执行任务。

  有想法,就要有勇气,这样才能如愿以偿。经过一段漫长的徒步,到达兵站,兵站派车送他去目的地。坐在车里,他有了舒适惬意的感觉,甚至有种莫名的喜悦,因为没了约束管教,可以自由的赏景,随意的撒欢,青春的激情就是如此不容拘谨的放纵。开阔的藏区,足以容纳下一个不安少年的艺术灵魂。

  前方,一个摇着法轮的藏民,打断了高民利的白日梦,不停地招手,可司机不愿停,不愿捎带他,说是接受不了他们满身的膻味儿。可高民利这个自由的国王,那能错怪这样爱民亲民的机会。

  那种味道确如司机所言,可丝毫没有动摇高民利的仁爱之心。后来,去过塔尔寺多少回,看见很多人走进大经堂、大伙房捂着鼻子,一圈出来,满脸憋得通红,都接受不了浓重的酥油味儿,高民利没有捂鼻子,不是他不矫情,短暂的停留他还是能忍得住,或许他对酥油味不够敏感,或许是在藏区呆的时间长了,有了抗体。

  不知道这算不算被异化了。思想是可以相互教化的,生活习惯也是。要是没有思想情感和生活习惯上的接受,打死我也不相信高民利如此的热爱这里。

  不忘初心,放得始终。这种初心,也许是天生的,也许是一时的开明,在高民利这儿,却成了自始至终。记得在玉树地区,参加牧民的赛马会。看着疯狂驰骋的马,高民利热血满怀,举着照相机,不停地按动快门,不时地移动位置,好的角度,才能拍到精彩的照片。当他稍微平静下来,发现已经越过了安全线,他张望了下,生怕遭到斥骂,可围观的牧民们看着他的眼神是真诚的,友善的,就如看着赛马场上不顾危险的同胞,他们勇敢的置身在疯狂的赛场,为大家的欢乐而不顾个人安危,获得的是大家的欢呼和羡慕。

  打开高民利心灵的,不是这里的天高云淡,不是这里的牛羊牧场,是藏民的眼睛,他干净透彻的发光。在互相对视的刹那,就像遇到佛祖、看到母亲,心立马就澄净了下来,一种敬畏油然而生,情不自禁的融入到他的温情中。犹记得在大昭寺,当高民利看到藏民在跪拜佛祖时,他又一次不由自主的也做长揖,磕长头。

  他做完,眼睛又一次触及到藏民澄亮的眼睛,那种亲切,那种温柔,那种纯朴,让他的心灵又一次接受到了洗礼。藏民的目光也透出些许的疑惑,像似在说,这个汉人难道也信菩萨,也信度母,这种迟疑之外,分明已把高民利归属为他们的一类。语言兴许不通,可情感是相通的,皮肤和相貌不同,对宗教的信仰是一样的虔诚。有了如此的共识,心灵之门就自然的打开了,真善美就自然地显露了,正所谓“人之初,性本善”。

  藏地密码,挡住了众人,怎么也挡不住高民利的执着和真诚。看着高民利挥动着大笔,饱蘸着墨色,尽情的挥舞,就像藏区自由的马儿,不受羁绊的疯狂,大块的墨色,聊聊几笔的勾勒,藏戏的人物,格萨尔、仙女、美女、牦牛以及正义与邪恶的斗争,古老的传说等等,就跃动纸上。

  所刻画的物象饱含深情、各具神态,在情趣中赋予了人物理性的思考,宗教信仰让这些形象越过朴质,干净的本质直接上升为哲理的真知,尤其是眼睛,不管是人物,还是动物,都很澄澈,透着力量的光芒,这种光芒是可以成为世俗、罪恶、丑陋者的灵药,或者成为导引他们回归真善美的灵光。

  通过这些眼睛,大自然的情怀就能渗入到人的心底,把人引入到藏戏藏族藏区的天地,真是灵魂之作,没有过生命的体验,难有如此的呈现,没有与高民利深入的交谈,难以理会到他的如此真念,也难以通过艺术真切的感受到藏族人物风情的巨大魅力。

  藏族文化落后汉文化是不争的事实,可不能掩盖藏族文化的纯粹性,不能掩盖他们传承的完整性,我们不能不藉此赞叹他们保持的纯净,不能不让我们有所反思,这既是人的信仰所致,也是藏戏这种古老艺术的效用价值。

  犹记得在大昭寺,当高民利看到藏民在跪拜佛祖时,他又一次不由自主的也做长揖,磕长头。他做完,眼睛又一次触及到藏民澄亮的眼睛,那种亲切,那种温柔,那种纯朴,让他的心灵又一次接受到了洗礼。

  藏民的目光也透出些许的疑惑,像似在说,这个汉人难道也信菩萨,也信度母,这种迟疑之外,分明已把高民利归属为他们的一类。语言兴许不通,可情感是相通的,皮肤和相貌不同,对宗教的信仰是一样的虔诚。有了如此的共识,心灵之门就自然的打开了,真善美就自然地显露了,正所谓“人之初,性本善”。

  如果你问高民利为啥喜欢画藏民藏戏,他回答的会很干脆,就因为他们的纯粹。只有纯粹性的东西,才值得有人不顾一切的去追求、去表现。在藏区,某一个瞬间的体验,就足以叫人百年千年的萦回。这是人所致,更是宗教信仰的魔力,为此献出生命也不足惜。当年革命所有的精神,远离了我们富足的现代生活,可在那个空旷之地,一直在古老的传承,文明到底好不好,我们的心知道,我们成千上万去旅行的脚步知道。这么美好的大发5分快3,对现在的高民利来说已经很遥远了,他可能没有机会再回去,因为身体的原因。让他欣慰平生的是当兵的五六年间,积累了大量的写生稿,这些足够他一生去消受了。他给我打开了一本厚厚的画册,《兰州部队美术作品选集》,这是1976年兰州政治文化部编印的,原先的早已不知去向,这本集子是他后来从地摊上买来的。里面选登了他两幅作品,一幅是《毛主席指挥我们打胜仗》,另一幅是《家乡又是丰收年》,当时只有参加了全军美展的作品,才有资格选登在画集里,也才有机会被印制成年画,他曾经在天津看到过自己的作品上了年画。就因为高民利画的好,画的出色,部队给他荣立过三等功。

  高民利退伍之后,就在小寨文化宫,负责美术培训工作。那会儿,西安美院还在兴国寺。很多名家的子女,或者叫画二代,都在这里学习过,有的如今当了校长,成了教授,成了名家,这没有让高民利感觉到不快,没有让他变得浮躁。诚如“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所言,真正的艺术一时半会也许会被掩盖住,可岁月永远不会让他孤独,石鲁等长安画派的老一辈就是明证。高民利这个名字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作品不可能有更多人看到,但我相信这只是度母在最后的考验他。

  当我问及青藏铁路的开通,游客大量的涌入,对那个神秘、神圣的境遇是福是祸时。高民利陷入了沉思。他说,70年代初,迁场用牦牛驮着帐篷。改革开放之后,变化就大了。特别是90年代,牧场先后有了摩托车、卡车、越野车,日子越来越好过了。饮食上也变得杂了,不在单一的吃牛羊肉和奶制品,对外来的食品也慢慢的接受了,川菜非常受他们的欢迎。这样的融合,典型纯粹的生活习俗和民族特色变得旁杂了,融入了大文明,也失去了独具特色的风格。他的话也是我曾经的思考,从民族个性、特色上是种冲击,失去了纯粹性。

  大量的旅游对生态是种破坏。当年青海湖的水质特别好,多么的清澈,与现在相比较,已不可同日而语了。纳木错湖比青海湖好的多,可命运是一样的,文明的进程也带有宿命。好在青海省还很注意,拒绝塑料袋子,提供布袋子,防止措施还是有的,但愿那里的美好能够长久的得到保持。这既是一个艺术家的殷切期盼,也是他一生眷顾的家园。但我要由衷的告诫各位:千万“不要轻易去西藏,因为很容易把心丢在那里”。对于艺术家,这可是心灵的栖息地,精神的伊甸园,来此体验生命自然,寻找灵感,岂能创造不出惊世的作品?!

武美云供稿

 
[责任编辑: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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